“臣知道了。”
说着,便竟盘膝于地,静心体会贞宝传授的剑法精髓,不时拿起桃枝挥舞两下,又放下来,再次沉思。
“朕今晚便也在此下榻,你有何不解,可来询问。”
徐贞观忽然说道,旋即莲步轻移,进了不远处的内堂端坐吐纳。
俨然是一副师父的态度了。
只是她本以为,以这小禁军的油滑性格,必然隔一会,就找出各类剑法问题,找自己请教,趁机揩油。
但她竟失算了,接下来一个时辰,赵都安都没离开后院,竟是当真刻苦修行起来。
是为了在自己面前表现么?想尽快进步,给自己一个惊喜?让自己大吃一惊?徐贞观回忆着小时看过的寥寥几册话本中的桥段,揣测他的心思。
嘴角微翘,摇头失笑,索性也盘膝而坐,冥想修行起来。
“桃剑法虽不复杂,却也是太祖皇帝所创,一夜又能有多大进境?”
夜色渐浓,黑暗如同一床厚厚的被褥,覆在了皇宫上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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