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都安微笑道:
“本官曾接触过一名朝廷影卫,也是如你一般的覆着面甲,你可认识她?”
影卫?陆燕儿愣了下,有些茫然。
六百年过去,曾经的裴家早已开枝散叶,不知分出去多少血脉来,更遑论传承法门,任何有根骨者皆可修行。
故而,朝廷中也有修同法门者,细想来也不意外。
陆燕儿甚至不确定,对方是否与自己算亲戚,哪怕是亲戚,怕也是早出了五服的了。
“看来是不熟了,”赵都安遗憾叹道,“王妃可否为本官解惑,你这面甲传承从何而来?又如何与靖王搅合在一起?”
陆王妃长剑再次下压,直接抵在赵都安胸口,冷声道:
“你在审问我?将你所知的,关于裴念奴的消息都说出来,再乱说一句话,我便卸掉你一条胳膊!”
赵都安有些无奈,轻轻叹了口气,心想性子冷的女人果然不好沟通。
他闭上眼睛,于脑海中观想《六章经》,轻声呢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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