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祖狄叹了口气,面露惭愧,“我这区区世子,说话分量终归不够。”
云阳长公主屈膝侧坐在禅房内,为了见亲戚,倒是整理了仪容,披着一身尼姑僧衣,难得有几分长辈的模样,威严冷笑道:
“徐贞观可不会那么容易放我出去,你这皇妹心可狠着呢。她养着面首快活的紧,何曾在意我这个姑姑?你这个表兄?怕是你父来了,都要给她扣下呢。”
徐祖狄叹息一声:“姑姑受苦了。”
云阳忽然笑了笑,似乎很开怀:
“不过按你说的,今日那正阳与董玄辩论,赢面颇大,今日之后,徐贞观该头疼了。你不是安排了人来汇报?什么时候来?”
这个神经质的放荡公主眼中饱含期待。
徐祖狄笑道:
“这会只怕辩论还没过半,不过总朝廷这次必输无疑,无非是小输,亦或大输的区别。”
此处无外人,姑侄两个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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