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冷漠啊,都不会出来打个招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可樵叹了口气,走出云层时,已经来到了山巅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个高度往下看,整个武帝城都笼罩在云海之下,那一根根蘑菇状的云气巨柱,令人渺小如蚁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尽头,是山峰朝海面延伸出的一座断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哗哗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海风迎面吹来,扫去旅途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柴可樵恭敬走到断崖附近,望向了盘膝背对着他,观望东海的那道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弟子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独坐断崖的人如其名,骨架高大魁梧,同样是一身粗布麻衣,粗糙杂乱的头发黑白间杂,用一条丝带随意束在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武仙魁有着一张约莫五十余岁中年人的脸孔,容貌并未太多特异,唯独眉心烙印一枚如火红重枣色泽大小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当今天下,四位“天人”中唯一实打实的武道大宗师撑开眼皮,没有回头,平静问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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