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松了口气,不敢吭声,立即悄然退去。
等房门关闭,屋内只剩下徐贞观与袁立。
“陛下,此事是臣失职,不曾料到那些人竟如此丧心病狂,敢在京城做下这种事。”袁立沉声开口,脸色疲倦。
徐贞观抬起玉手,轻轻摆了摆,意外地平静:
“人在刑部大牢,非在都察院台狱,袁公不必如此。若说失策,当是朕失策,以为拔掉了裴楷之,拔掉了周丞,三法司彼此不再互相掣肘……
但,那两人经营多年,只倒下区区数月,衙门又岂会真的干净呢?”
“陛下……”袁立张了张嘴。
徐贞观却已站起身,缓缓殿中踱步:
“袁卿,你以为,杀他的谁呢?李彦辅?还是沈家?或是匡扶社?”
袁立沉吟片刻,摇头道:“事发匆忙,臣尚无法断定。”
无法确定……徐贞观瞥了他一眼,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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