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片可供数千禁军列阵的广场,昔日政变,曾伏尸万余,鲜血将地面染红,用清水冲刷了三日,才勉强洗净。
远处巍峨殿宇散落,绵长的白玉石阶,沿着金銮殿口一直蔓延下来。
从下向上望,心敬畏有加。
从上往下望,人渺小如尘。
“师兄这时来此,是为了裴楷之吧?”
赵都安笼着袖子,杵在广场上,攀谈道。
马阎是個寡言少语的,但耐不住旁边苍蝇嗡嗡的烦人,“恩”了声,又嫌弃道:
“使君以官职称呼便好。”
真小气……赵都安撇撇嘴:
“听说,这几日朝会精彩纷呈,但终归是袁公更胜一筹,师……督公知道内情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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