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瞥了眼赵都安与身后的骑兵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方外之地,不讲究凡俗地位权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公子或是将军之子也好,是什么贵胄子弟也罢,须知紫霄宫乃先帝御赐封赏,我家道观宫主身份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府知州对我家宫主恭敬有加,佛道青山,三门修士与我家宫以道友论之……公子若想上山,理应说明来意,再遵循规矩,留下人马在山下,才合乎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时,神态倨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上百名道士,也都是一副“理应如此”的眼高于顶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都安看在眼中,不由感慨,可见在这奉城地界,那卢正醇俨然做惯了野神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方这不加掩饰的阻拦态度,也颇为反常,令他不由想起了拒北城的曹国公——这群大权独揽,一方霸主的人,都这么狂妄吗?

        巧了,他专治各种狂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本公子听闻紫霄宫夜晚地霞绝美,紫衫道人擅长丹炉练飞剑,专程赶来看个稀奇,如今天色已晚,速速回去叫卢正醇扫榻相迎,本公子可以不计较你等横加阻拦的小小失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都安语气高高在上,如同王座上人俯瞰蝼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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