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缉司登门,有失远迎,不知所为何事?”
清河侯爵主动请赵都安坐下,率先开口。
赵都安手指摩挲了下脸上纯白面具,笑眯眯道:
“听闻河间世子大上午来府上,本官奉命掌握使者行踪而已。”
清河侯爵平静道:
“河间王谋逆,按理说本侯不该与其子见面。然则如今既是和谈阶段,世子又以礼来见,本侯以大局为重,故而礼节性与之寒暄而已,都是些场面话,却是要缉司失望了。”
赵都安微笑道:
“理解,理解。本官料想侯爵这等陛下倚重的勋贵,也绝不会插手议和之事,陛下也不会误解。”
这次,二人对坐说了更久的废话,全程没有动怒,等赵都安拍拍屁股起身离开后。
保养极佳的清河侯爵才如释重负,再难维持自信姿态,袖口中掌心已是捏了一把汗。
他心惊肉跳地叹了口气,瞥了眼地上名贵地毯上的那些珍贵的西域礼品,唤来下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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