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许翰林已没心思生气,他只是错愕,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甚至怀疑,这群学士是有人伪装的。
否则,心高气傲的第一才子,岂会对一個不学无术的酷吏如此客气?
那不是一般的,对权力的敬畏,而是一种……
尊敬。
是的,尊敬。
可……
怎么可能?
旁边,腐儒打扮,同为大学士的陈正儒的表情,同样不比学生好多少。
每一个学士的行礼,都好似一柄锤子,狠狠锤击在他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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