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为什么?
赵盼想不明白,而当少女回过神时,已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岂有此理!赵使君,你对格物的看法过于偏颇了,如你所说,所谓的格物,便是拿个叫做‘心’的格子,去框所见之事,判断是非善恶?此等理解,未免与圣贤所说,相差太大!”
头顶方帽,颌下一蓬美髯,穿儒袍披大氅的正阳拍桌激动站起身,情绪激动。
这一刻,他已彻底给赵都安拉入辩论的深坑,上头了。
并且,在双方进入辩题,往来数个回合后,正阳就已经意识到,“心即理、知行合一”等言语,只怕当真出自眼前年轻人之手。
最起码,董玄派其传话这个可能性,已经趋近于零。
一个人是否对一门学问是真的懂,理解透彻……凭正阳的眼力,聊几句后,就自然可分辨出来。
他很笃定,且不说这所谓的“心学”是否为赵都安所立。
但至少,赵都安是真的懂,才能与他打的有来有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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