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?朕瞧着,你倒是很‘敢’呐。”
徐贞观眼神不善,唇角噙着冷笑:
“朕方才问你话,伱都敢不回答,竟还以死相逼,朕倒好奇,又是谁教你的?莫不是孙莲英?还是袁立?”
莫名背了黑锅的两人在不知名角落,突然打了个寒颤……
赵都安卑躬屈膝:
“臣方才,便是回答了陛下的问话啊。”
徐贞观怔了下,颦眉道:
“你哪里……你是说,欺君?获重宝而未呈上?”
她这才想起,这可恶的家伙方才请罪的第三条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赵都安应声道:
“今日以前,臣从未触及太阿剑,更遑论‘召之即来’?臣能行此事,全赖一样重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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