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君……在说笑?”
乌篷船内,冯举如遭重击,脸色霎时间白了,只觉好似有无数钢针,刺入脊椎骨。
他?检举当朝相国?疯了?
哪怕在最荒诞的梦里,他都不敢想这剧情。
赵都安平静道:“冯大人在怕?”
废话……得罪相国,你是要我死啊,谁能不怕?……冯举摇头道:
“非是本官畏惧,实则此事与相国全无关系,说出去谁会信?”
赵都安反问:
“没关系吗?冯主事与刑部大牢里那位同年,不是江南士子?”
冯举忙撇清关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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