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公早知道了啊……”
适度的露怯,同样是一种隐晦的奉承方式。
袁立却反而赞许道:
“谨慎些不是坏事,为陛下办事,理应如此。好了,说正事吧,你不去查周丞,跑来我这里做什么?莫不是无从下手?找不出他的破绽?来我这里碰碰运气?”
这個猜测并不难做。
都察院虽只是监察机构,并不擅长“调查”,但袁立身为清流党魁,对朝中有分量的官员自然了如指掌。
当初的裴楷之如此,今日的周丞亦然。
袁立皱眉说道:
“周丞此人,极擅钻营,当初太监王震掌权时,他便是因与之搭上关系,才从布政使调任回京。
这种人也极谨慎,的确难以寻找够分量的把柄,在这点上,比裴楷之不遑多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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