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抱着搏杀下套的心思而来。
一方不知具体,含着三分怒意谨慎应对。
却竟只谈起钓鱼心得来,然而赵都安却仿若甘之如饴,分毫没有急迫躁动。
倒颇有几分,裴侍郎不开口,他便不提的架势。
终于,许是年迈体弱,吹不得太多寒风。
裴楷之咳嗽一声,转换话题:
“说来,若将近日之朝堂,比喻为这一池水,倒是恰如其分。”
赵都安捧哏:“哦?”
裴楷之紧了紧领口,似是畏风,道:
“圣人喜怒,便是暴雨暖阳,吾等为官臣子,便是这水下大小鱼儿,雨大风急,鱼群便也慌乱警惕,保不准哪条昏了头,便一口叨中鱼饵,成了锅中亡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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