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天亮时分,终于得了这块小小的蓝色薄冰。
张玉抬手把薄冰打入树上,‘忽’的一声,像冰水浇灭了火炭,定睛看去,那原本光滑的松树皮上,多了圈水渍,而最中间却是个黑色圆形印记,像是被火烧出来的。
“阴阳之道,果真玄妙无比。”
他缓缓起身,看向坡下那条通往北方的官道,却是想起了蓝皓。
“半年未见,也不知蓝兄那本阴阳心经,炼得如何了。”
正当张玉打算回衡阳城,与杜小钗会合时,却见远处官道上从北方奔来两骑人马,在山坡下停住,两人下了马,他们头缠白巾,身穿绿袍,光着两条毛脚杆踏着草鞋,正站在路边张望,似乎在等什么人。
“青城派的人?”
张玉环顾四周,左脚蹬地,飞身跃起五六丈高,藏入了云松树冠里,悄悄观察官道旁的情况。
“他们在等谁?余沧海吗?”
果然没过多久,从南边过来一辆黑色马车,捂得严严实实的,四周环绕着七八名同样装扮的四川汉子,打头的正是青城派首席大弟子,侯人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