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钱求色,实在落了下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厚说得,倒有几分正气凛然,不知道的,还因为他是嵩山好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这种事,老子就从来不乐意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镇打量了他一眼,这相貌也不像能勾得女子心甘情愿献身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乐厚咬下半只肉馄饨,冷笑道:“道爷我从来都是用强!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镇心中不屑,知道他是脱离左师兄的约束,有些旧态复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乐厚喝了口热汤,道:“我伤得不轻,赵夏也不好受,清风寨没有其他高手,明天应该还是她出战,擂台比武时,钟师弟你直接擒贼擒首,胁迫那干人马投降,省得让他们缩回云雾山的乌龟壳里,如此岂不一劳永逸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擂台比武只是双方的试探,各种无下限的盘外招,才是最终的胜负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的江湖争斗,讲规矩的一方只会吃亏。

        钟镇点头道:“这倒是好计,只是我们人手不足,如果纪灵同意,胜率应该就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厚笑道:“纪灵虽然是个猫官,但清风寨的存在,损害到了他的利益,多半还是会同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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