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所有懂的人都知道,这等於把他从真正会碰到刀口的位置,移开了。
简弘没有争。
他搬出观测中心那天,只带走两样东西。
一个旧识别片。
一叠当年没被丢掉的保留意见。
静书是在旧研究库里找到他的。
那里光很暗,纸很多,时间像被卡在某种还没被白阶完全整理乾净的年代里。
简弘坐在最里面的桌边,正在翻那份他多年前写下的纸。
静书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过去。
因为直到现在,她还是觉得简弘像一道很难处理的裂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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