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路耘程看到路向晨再次出现在诊所,还以一副心虚的表情看着自己。
路耘程长叹一口气,以一直无奈却又带着谴责的口吻开口道:「阿晨,你为你的选择负责任了吗?」
闻言,路向晨的头垂得更低,说话的声音也因为心虚而变得微小而不自信,「哥,我知道错了。我不会再逞强,会乖乖休息,所以……你就再帮我一次吧。」
路耘程当然会帮路向晨,毕竟路向晨可是付了钱来看诊,身为医师,路耘程不能拒绝上门求诊的病患。
然而,如果如此轻易就放过路向晨,他可能永远也无法记取教训,「阿晨,你还记得你小的时候家中长辈都怎麽称呼你吗?」
路耘程说的这件事,可以说是路向晨的黑历史。他垮着脸,眼角cH0U搐了几下,「当、当然记得。不就是柳、柳橙……」
「没错,柳橙汁!」路耘程的语气不禁上扬,「因为你小时候最喜欢喝柳橙汁,加上你名字里有一个晨字,柳橙汁就变成你小时候的绰号了。」
听到路耘程这麽说,路向晨的脸sE愈发幽深,「明明不姓柳,就因为我喜欢喝柳橙汁就把这个当作我的绰号……实在令人无法理解。」
就是因为知道路向晨不喜欢「柳橙汁」这个绰号,路耘程才认为这是惩罚路向晨不Ai惜自己身T的一种方式。
一想到路向晨会因此露出厌恶的神情,路耘程便感到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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