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个礼拜里,我跟水函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视讯。
只是,这次聊天的内容,不再是今天吃了什麽、工作累不累,也不是一起傻笑、说着那些只有情侣才听得懂的垃圾话。
我们开始演练,演练第一次见我爸、我妈,还有我妹。
透过手机那块小小的萤幕,一遍又一遍地模拟着各种可能。
如果我爸突然问她问题怎麽办?如果我妈一直聊天怎麽办?如果气氛突然冷掉怎麽办?甚至连打招呼该先叫叔叔阿姨,还是伯父伯母,我们都讨论了好几遍。
每一次演练,我都跟她说着同一句话。
「不用怕,有我在。」
而她,也总是笑着点点头。
时间,很快就来到约定好的星期五。
一下班,我便骑着机车去接水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