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的冷光灯下,陆清屿的脸色很难看,“我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我们已经有了基本的信任。不想给我添麻烦,所以就随便找个理由敷衍?”
说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苏瑾琼受伤的胳膊,“照你本来的想法,你打算怎么跟我解释现在的状况?还是,这段时间你不打算回家里住了?”
苏瑾琼确实没想那么多,也没想过不回香山墅。
她原本想的事等事情都处理完了,再跟陆清屿说,却没想到他先一步知道了。
“我跟覃川又没什么。”
陆清屿回道,“我跟周时蔚也没什么。”
言外之意,既然她能因为周时蔚生气,为什么他不能因为秦川生气。
苏瑾琼忽然有些气恼,这人怎么软硬不吃?
索性不再解释,扭过头去不再看人。
陆清屿本就因喝了酒有些头疼,此刻神经更是一跳一跳地疼,身体里好似有股躁郁要冲破牢笼汹涌而出。
察觉到情绪不对时,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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