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。第三种选项的种子。」牧师说，「你给宇宙的答案是共存。共存不是一次X的决定，是每一天都要重新做的选择。这颗种子会帮你。」
「怎麽帮？」
「不知道。它还很小。」牧师低头看着那团琥珀sE的光芒，「但它说它不急。」
客厅里很安静。电视里的跨年节目还在继续，主持人正在介绍新年的第一首歌，歌声很远很轻。那团琥珀sE的小东西在茶几上缓缓呼x1，每一次吐气，光芒就会微微膨胀；每一次x1气，光芒就会微微收拢。它的节奏很慢很慢，慢到足以让人忘记时间。
陆寻伸出手。那团光芒犹豫了一下，然後轻轻地、试探X地，碰了碰他的指尖。不是烫，不是冰，是一种介於凉和暖之间的温度，像初春第一场雨後的空气。
它的光芒在触碰到他指尖的瞬间变了sE——从琥珀sE变成了更淡的、带着一点银灰的颜sE，和他x口第一行字的墨sE一模一样。
然後它开始缓缓地、不可逆转地，分裂成四个更小的光点。四个光点分别飘向四个方向——一个停在陆寻x口，一个落在周若宁肩上，一个停在牧师手背，一个往窗外飘去，穿过桂花树的枝桠，落在对面赛门空房子的窗台上。
四团光点各自闪烁了一阵子，然後慢慢沉入皮肤、衣服、木头、玻璃，消失了。不是消失不见，是被x1收了。像种子落入土壤。
陆寻低下头。x口的温度很轻很轻，像有人用指尖在那三行字上点了一下。不是要修改，不是要删除，只是确认它们还在。
牧师举起自己的手，看着手背上光点消失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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