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到了。」
「那是在你大学四年级那年写的。」她端起白开水,喝了一口,「那时候我已经观测了你四年。在所有平行现实中,你都走向同一个结局。只有一个分支,你选择了不同。我不知道那个分支会不会实现。我只是决定等。」
「等一个不确定的事?」
「不是不确定。」她放下杯子,「是b任何物理定律都更确定的事。」
陆寻把档案摺好,放回牛皮纸袋。他的手很稳,但他的x口——那三行字的位置——在微微发烫。不是疼痛,不是灼烧,是一种被触碰的感觉。像有人用手指轻轻按在那个缺口上,不是要把它补起来,只是确认它还在那里。
牧师把最後一口吐司塞进嘴里,跳下椅子。「我去看桂花。」她说,然後蹬蹬蹬跑下楼。
厨房里只剩下陆寻和周若宁。
煎蛋的余温在空气中慢慢散去。窗外桂花树的枝桠被晨风吹动,花瓣像细碎的金粉,无声地飘落在书店的铁门上。
「接下来呢?」周若宁问。
陆寻看着窗外那棵桂花树。他想起了另一个自己在废墟底层说的话:【问题不在於方法。问题在於做出选择的那个人。】他也想起了在可能X之海里,观察者说的话:【你是第一个选择留下来的。】然後他想起了赛门,在圆桌前说的最後一句话:【我这辈子都站错边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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