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拉。」陆寻说，「是看着。确保他不会再一次把自己拆掉。」
周若宁看着他，沉默了一阵子。然後她笑了。不是那种等待二十年终於等到的如释重负，而是一种更日常的、像在说「今天天气不错」的笑容。
「那我也要学会一件事。」她说。
「什麽事？」
「学会不再等你。」她站起来，把空盘子收进水槽，「因为你已经回来了。」
那天中午，书店和往常一样开门。退休老师在固定的时间走进来，继续翻那本永远不会买的日文推理。大学生来拿另一本预约的绝版书。小nV孩没有来——今天是上学日——但她妈妈来了，买了一本食谱。
下午两点，一辆黑sE厢型车停在书店门口。车门打开，赛门·葛雷夫走下来。他穿着普通的长袖衬衫和牛仔K，脚上是一双新的帆布鞋——显然是出发前临时买的。他的脸不再完美对称，左眼角的疤痕在午後yAn光下清晰可见。他的眼睛不再有那种亢奋的光芒，只是很普通的深褐sE，微微眯着，适应着小镇的日照强度。
他身後跟着廖文彬。後勤组组员把一个简单的行李袋放在地上，对陆寻点了点头。「局长说，每周会有人来确认状态。非强制X。非侵入X。只是确认。」
「多久？」
「前三个月每周一次。之後每个月一次。再之後——」廖文彬耸了耸肩，「看状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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