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师沉默了几秒，然後举起手里那根蜡笔铁丝。
「我要换颜sE。」她说。
「换什麽？」
「黑sE。」
陆寻看着她。黑sE从来没有出现过。牧师的蜡笔颜sE有红、蓝、h、绿、白，每一种都有明确的含义。黑sE不在其中。
「黑sE代表什麽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牧师诚实地说，「它刚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。它说它是留到最後用的。」
「最後？」
「嗯。不能重来的那种最後。」
陆寻蹲下来，和她平视。
「如果到了那种时刻，」他说，「你会告诉我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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