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进化速度太快了。」陆寻说。
「不是进化。」牧师摇了摇头，「是醒来。祂们本来就会写字。祂们只是刚刚想起自己有手。」
电梯井顶端的灯光终於出现在视野中。陆寻最後一次收紧绳索，攀上井口。守在地面的队员们围上来，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紧张。
「陆队，你们下去了七十三分钟。」一名队员报告，「通讯在第四十分钟时中断，我们差点要启动封锁——」
「没启动是对的。」陆寻解开绳索，把牧师放下，「B-7废墟内的资讯已被获取。通知基地，准备与方舟建立第二轮通讯。告诉赛门·葛雷夫，他想要的东西，我拿到了。」
「林家桐的备份？」
「对。」
陆寻没有说出全部的真相。他没有提到另一个自己，没有提到一千三百四十四次的循环，没有提到可能X之海。这些资讯暂时只属於他。
他走进基地的消毒室，脱下防护服，站在高温蒸气中闭上眼睛。水珠从他的皮肤上滑落，右肩下方的绷带Sh透了，那颗心脏的轮廓隔着绷带清晰可见。跳动的节奏仍然不规则，但已经不再让他感到失衡。他的大脑正在适应——适应那颗错位的心脏，适应x口那行刻进皮肤的字，适应另一个自己留下的沉重遗产。
蒸气散去，他擦乾身T，换上乾净的作战服。在穿上衣服之前，他低头看了一眼x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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