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第二天没有按掉闹钟。
因为她根本没睡好。
手机在早上七点半响起时，她整个人像一块被生活煎过头的蛋饼，瘫在床上，眼睛睁着，灵魂没到。
昨天的面试画面在她脑子里反覆播放。
面试官坐在她对面，翻着她的作品集，表情很礼貌，礼貌到让人心里发毛。
「你的作品很完整，也很有温度。」
通常面试官说出「但是」前，都会先给一颗糖。
果然下一秒，对方微笑着补了一句：「但是我们目前b较需要能快速支援商业转换的人才。」
林知夏当时坐得很直，微笑也很标准。
她甚至还点了点头，语气平稳地说：「我理解。」
其实她不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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