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包里掏出一套黑丝兔女郎装——正是妈妈账号里最火的那一套：黑色的丝绒兔耳朵、深V兔装、网眼黑丝吊带袜、还有一条只遮住重点的兔尾巴丁字裤。
妈妈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她咬着下唇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不要……王凯，我是老师……我有儿子……求你放过我……我可以给你钱……”
“钱？我他妈不缺钱。”王凯伸手捏住妈妈的下巴，强迫她抬头，“我就要操你这个端庄教师妈妈。怎么样？选吧。十秒钟。”
监控画面里，妈妈的肩膀剧烈颤抖。
她的黑丝长腿并得紧紧的，膝盖都在发抖。
衬衫下的丰满胸部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，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。
我躲在衣柜里，裤子已经顶起一个帐篷。我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“妈妈……别哭……可是……他要操你了……我的妈妈……要被同学操了……我为什么……这么想看……”
“五、四、三……”王凯倒数。
妈妈终于崩溃了。
她闭上眼睛，两行泪水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，声音细若蚊鸣：“……我……我穿……但求你……别告诉我儿子……别发出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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