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总不能把她娘她爹当驴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招人了,光靠苦干什么时候才能翻身,还是得做老板。”她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爹正好端着一碗水进来,听见这话愣了一下:“招人?眠儿,咱家这院子,招人往哪儿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个大的。”叶雪眠接过水碗喝了一口,“招她十几个人形成生产车间,签合同,周一周五中午管顿饭。周六日双休,按月结钱。等银子周转开了再换个更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爹张了张嘴。搁以前,他肯定觉得闺女又在说疯话。可这一个月看下来她跟从前那个只会赌钱打人的混账简直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拿主意就行。”他最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雪眠笑了笑,喝完水,起身去了钱四娘的杂货铺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四娘正盘账,见她来了,眼睛一亮:“眠儿姐!我正要找你呢,胰子供不上了,你得多做些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来找你商量。”叶雪眠在凳子上坐下,“我打算招人,扩大规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招人?”钱四娘放下笔,“你那方子,不怕被人学了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工序分开就行了,”叶雪眠早就想好了,“原料分捡、熬碱、晾晒、包装,都交给不同的人做,核心工序我和我娘爹盯着。而且做胰子最重要的是火候和比例,就算被人学去了,她们也不一定能做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四娘眼珠转了转:“那得租个大点的院子吧?还得买更多的锅碗瓢盆,原料也得成批地进……眠儿姐,这可是笔不小的投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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