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在夜昶府上撞见那场活春宫时,他就知道了,她被人入着的样子,美得让他发疯。
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脸、那双被人干到高潮时失焦迷离的眼、那声被人插到最深处时发出的浪叫全都刻进了他的骨头里,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后来他去她的寝殿,看见她床上躺着三个男宠,身上三个洞都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她嘴里吃着男人的阳具,吃得啧啧有声又吸又舔;花穴被干得汁水四溅;后穴被撑开,进进出出,淫靡得不像话。
她被三个男人同时干到意识模糊,爽到没边,那副骚浪入骨的模样,让他硬得整夜都消不下去。
他以为他会嫉妒。
他没有。
或者说,嫉妒的同时,他更兴奋了。
兴奋到发疯。
因为她越骚,他越想干她,因为她越浪,他越想把她干得更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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