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林文箐只扫了一眼厨房里的裘开砚,说了一句“去沙发坐着休息会儿,我再去弄个菜”,就挽起袖子就往里走,自然接过裘开砚递来的围裙。
蒲碎竹坐在沙发上抱着邦尼兔,听着厨房里笃笃笃的切菜声,还有两人的交谈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几天送去病房的饭,每一顿都是在这间厨房里做的,林文箐掌勺,裘开砚打下手。
林文箐吃完饭就走,蒲碎竹知道她可能有话要说,把她送到楼下。
林文箐说:“你打人那次,小裘来找过我和你爸,说是你的好朋友,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我们都不相信,你爸把他赶了出去。后来接到你学校老师的电话,我赶了过去,发现他也在,身边站着一个懂法的西装男人。他让我不要担心,没多久事情就解决了。”
蒲碎竹早就猜出了个大概,现在能说的也只是:“赔偿的钱……我会还他。”
林文箐笑了,“傻孩子,那笔钱是你爸出的,他再怎么喜欢喝醉骂我,也还是明是非的,不然怎么会同意小裘提出的绝不道歉呢?”
蒲碎竹眼睑下垂,眼眶湿润。
“还有这次的事,如果不是小裘,我们都不知道……”林文箐抹了抹泪,没再往下说,“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,不懂的多问问小裘。”
蒲碎竹站在原地,目送林文箐走过窄巷,也目送她破破烂烂的曾经远去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;https://www.whylwz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