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顺了。
顺到姜云起每次得分都会跑向严雨露。
击掌、碰拳、或者只是站在她旁边,低头说什么。
他说话的时候会侧身,肩膀几乎碰到她的肩膀。
她仰头听,有时候点头,有时候笑。
观众席的欢呼声一浪接一浪,主持人解说的声音被淹没在“好球”、“漂亮”的喊叫里。
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嘎声、姜云起扣杀后落地的闷响,这些声音混在一起,从邵阳的耳朵灌进去,却在他脑子里变成另一种声音:她笑了。
她又笑了。
她对着姜云起笑了。
他本该在看球。看球的落点、看对手的站位、看战术的执行。但他的眼睛不听使唤。它们跟着严雨露的裙摆跑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看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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