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林演奏,你坚持说服指挥用肖邦曲目,最后成功了,后来你又去争正指挥,所有人都说女指挥站不上那个台子,最后你站上去了。”
林知意笑着摇摇头,“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肖五,我说不过你。”
居述嘴角微弯了一下,“还有一件事,需要你帮我查。”
“乐团里的人?”
“嗯,陈曼。”
乐团目前小动作背后真正主使是陈曼,陈曼不走,像今天这种事只会没完没了,居述要将爱乐乐团打造成顶尖,人就必须得换掉。
而正如她所想那样,陈曼十二年没挪过位置,是因为她把“首席指定耗材”做成了一门生意。
乐团每年一百二十万的乐器维护经费,陈曼签字的琴弦采购价是市场价的三倍,供货商是她父亲的公司。
这不是林知意一个人能查出来的,陈曼被带走调查时,冲她破口大骂,“你不过是攀上了周允礼,可你以为这样,自己就特别了吗?”
“每一任指挥都坐不满三年,居述,你的下场一定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惨,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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