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纳入一点,外阴瘙痒,她还以为是自己太饥渴了,接下来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,甚至是开始发疼。
最后,周允礼叫了医生,她在酒店床上趴着休养了五天,旅行作废,自此,周允礼便只用一种牌子。
察觉她走神,周允礼用了点力,居述轻喘着,主动将双腿敞得更开,方便他进得更深。
看到她没有不适,他没有犹豫,猛一挺腰,龟头抵着宫口,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。
居述揪紧床单,双膝蹭着他腰侧的腹外斜肌,他动得越来越快,她腿根发麻,快要圈不住他。
深处传来尖锐的刺痛,感受到小口被撞开,他重重插入宫腔,酥麻蔓延至整个盆腔,一股冲力击打着内壁,他射了出来,居述搂紧他的肩膀也去了。
灌满安全套被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里,周允礼俯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,从那满满一抽屉一模一样的安全套里随意摸出来一个,他不应期很快,给安全套打结功夫就硬了。
周允礼利落熟练地将套子扯开套上,乳胶套被扯到极限,也无法完全套拢,肉根那一块还是裸露的,居述双腿合不上,敞着腿小声喘息,淫水洇湿了一片床单,垂眸看那被勒得有点充血的肉棒。
其实这已经是最大号了,不过对他来说还是有点不合适。
他挤进她的腿间,抵住一张一合的小穴缓缓插入,阴道又湿又滑,畅通无阻,很好推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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