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的不是的,仅存的理智告诉我,他只是在欺负你。
就像那些alpha仗着身强力壮霸凌嘲讽你的弱小一样,他在用omega的信息素霸凌你控制你。
脸颊被捧住,我听到他温柔而平静的声音:“怀真姐,我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脑子里好像有一层玻璃,属于理智的那部分被关在玻璃内,外面只剩下了本能而直白的欲望,我抓住他的手,想要掰开他的手指,但我的身体却忍不住贴紧他,渴望一个发泄的出口。
我听到自己绝望而机械地重复着我不想跟你做,好像那是理智最后剩余的倔强。
嘴被他堵住,舌头被他伸进来的舌头缠住,呼吸间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,我感觉晕头转向,被他推着坐在了床上。
裤子被解开,他含着我坐到底的那一刻,我已经哭不出来了。
剧烈的恶心和快感淹没了我。
我又被他强奸了。
那根被强迫硬起来的东西被又热又湿的软肉紧紧包裹着,我差点把床单抓烂,拼命控制自己想掐住他的腰狠狠顶的欲望,身体向后倒下去,我感觉他的舌头从喉咙舔到下巴,再次吻住了我。
他骑着我,像条花纹艳丽的毒蛇扭动着,手指又长又冷,在我皮肤上游走,激起刺痛的颤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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