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真整个人被他挤压得缩成一团,肌肉骨头都发出抗议声,她也发出无意识的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德里安连忙松了力道,心脏兴奋得咚咚乱跳,脸颊贴在她背上不停地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把湿透的红发撂到脑后,彻底松开了托着她的力道,金眸闪动着兴致盎然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性器顶开饱受蹂躏的甬道慢慢插到底,她似乎有点恢复了意识,瘫软的身体开始有了挣扎的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细长苍白的手摸下去,想要把那根撑满她身体的东西扯出来,一边又在习惯性地乞求:“好撑,唔唔…太胀了,拿、出去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视觉嗅觉触觉和听觉的刺激都太强烈了,他的心脏泵血速度也太快了,他感觉嘴里有股咸咸的铁腥味,舌尖一尝,发现自己流鼻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点晕头转向的,沈怀真还在断断续续地哀求,他只能哄道:“就做一次,最后一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怀真发出浓重的鼻音,似乎是不情不愿的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擦了把鼻血,就这么扶着她的腰埋头猛干了一会儿,视线一直忍不住往下看他们交合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撑的太满了,狭窄阴道里的软肉紧紧挤压吮吸着他,每次都得用力往外抽才能退出来,连带着里面嫩红的软肉都被龟头卡着拖拽出来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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