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”白辰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哼!”南宫婉这才娇哼一下,身形消失在竹屋中。
南宫婉走后,白辰简单收拾了一下竹屋,便扛起斧头和扁担出了门。
今日的琴还没听,柴还没砍呢。
更重要的是,他得去会会那位新来的管事,姜氏皇族的郡主。
后山,白辰赤着上身,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。晨光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,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滑落,没入粗布裤腰。
他手中的斧头每次挥下都精准有力,碗口粗的树干在斧头的锋刃下应声而断,切口平整如镜。
他的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,也没有运用任何技法,只是简单的一次挥砍而已。
但若是有眼力高明者在此,定能看出那看似随意的一斧,是何等的不凡。
白辰停下手,抹了把额头的汗,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明月居的方向。
那丫头今日的琴声,比往日早了一刻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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