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有了刚才手指的铺垫,哪怕淫水已经溢出到浸透了大腿内侧,那根肉棒开始进入的那一刻,她花穴的肉壁还是被撑开得几乎要哭出来,“疼——姐夫,疼,等一下,等一下……”
“我知道疼。”顾羽白的呼吸加重了,他顶着那股紧窄的包裹感停住,额头抵在她后颈,咬牙低嗤,“你夹得太紧,你自己放松。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……”
“深呼吸。”
温暖颤抖着吸了一口气,她感觉到顾羽白的手掌从她腰间移到了她的小腹,掌心贴着那片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腹肌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往下轻轻按压。
那个动作让她的骨盆轻微后倾,那根肉棒便趁势又往里进了一分。
温暖的牙关咬住了自己的下唇,试图把那声尖叫咬死在喉咙里。
她想起了楼上的灯,想起了那个此刻正端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,把所有声音都拼命往下压,压成了一声细碎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呜咽。
“……姐夫。”
“嗯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温暖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,砸在地毯的绒毛里,她的声音细得像是快要断掉的琴弦,“求你了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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