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尝试移动身体,想要移动到视线死角来脱困,但这个动作立刻牵引到其他女奴,又激起了些许啜泣与呻吟声,同时我也被反作用力拉得疼痛不已,如果现在尝试脱困很有可能会被发现,但如果不把握机会,到时候移动中我们会更难逃跑。
于是我按下左手指甲的月牙,让刀片弹出,并且缓慢开始磨蹭手腕上的绳索,费尽一番刻苦,我终于切断了第一段绳索,再来是脚上的绳子,最后再割开项圈。
此刻,我终于彻底脱离束缚,久违的恢复自由!
但还不能高兴得太早,周遭可都是敌人,我持续蹲低身体,利用其他女孩做掩护,先躲进了附近的一间小储藏室。
慌乱的男人们没有发现少了一个女奴,还在各自忙碌着,但他们都中毒已深,即便是如此紧急时刻,有的人还蹲在角落吸毒,有的人还在忙着泄欲,因此现场充斥着电话声、吆喝声、呻吟声,场面混乱不堪。
我抓准时机,偷偷摸摸来到霏的身旁,想要帮霏解除身上的束缚,霏的附近没有任何男人看守,但此时霏明显已经沦为快感的奴隶,眼神完全失焦,却还一边抽搐一边淫笑着,而且疯狂扭动身体,让硕大的木棍在小穴里不停进出抽插,身体也持续高潮与颤抖,看起来被下了相当大剂量的春药,我不敢再拖时间,赶紧帮她切断身上的部分绳索,正想要继续解缚,才发现她除了身上的捆绑连接着木棍之外,在屁股和腰附近的位置还上了一道铁锁,那东西没办法靠刀片切割,这样就算割开其他绳索也没办法解救她。
我正一筹莫展,却突然有男人靠近,我只能先躲到一旁,再想想其他的方法。
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泰哥,明明是逃亡关头,他却仍觊觎霏的身体,【哼,臭婊子,之前还这么嚣张,老子一定要趁现在干翻你。】说着,他居然就从腰间抽出钥匙,打开了霏身上的锁,并将霏抱起抽离木棍,这时霏又咿咿啊啊地急促呻吟了起来,泰哥听得肉棒更硬挺了,赶紧将霏压在地上狂抽猛送,霏也是配合地摆动身体迎合著抽插,我在旁边等待机会,泰哥对着被紧紧捆绑只会傻笑呻吟的霏又舔又揉又抽插,忙活了好一阵子,终于等到他好像开始加速抽插,快要高潮的时候,我抓准时机猛地扑过去,将泰哥一把撞进旁边的小仓库里,他猝不及防的摔倒,精液就这么射在地上。
由于这个仓库摆放了许多物品,空间非常狭小,我整个人压在他身上,而他的腰间有一个手铐,我趁他还在晕头转向的时候,用他的手铐把他的双手反铐在一旁的铁架上,直到发出【咔嚓】一声,这时泰哥才反应过来,正想呼救的时候,我一个膝击撞碎他的门牙,再用刀片抵住他的喉咙,轻轻一划,就伤到了他的声带,他只能满脸惊恐却发不出声音来。
然后趁势跨坐在他身上,他尝试努力挣扎了一下,但力气在我意料之外地虚弱,原来毒品烧坏了他的身体,只剩一股病态的亢奋。
他定睛观察着眼前赤裸的我,此刻就压在他的身上,明明该是生死存亡的关头,可男人骨子里的天性,即便临终也要致力繁衍,他刚射完的肉棒居然再度慢慢鼓起,在毒品和肾上腺素的作用下,肉棒很快就恢复坚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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