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景托住白兔滚圆的后座,免得她摔下去:“在保全自身、不损及亲近之人的前提下,我自然愿意帮这世道一把。若要拿我的命、或是拿我在意之人的命去填这苍生大义,那便另当别论了。”
“这便是虚伪的双重准则。不相干的事你便装作大善人,一旦牵扯到你那魔尊娇妻,你便由着她胡作非为。小夫君,你这般做派,当真市侩。”弱水一语道破玄机。
鞠景这番冠冕堂皇的话,说白了便是在给殷芸绮的杀戮找借口。
“你既看穿了,我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。我本就是这般俗人。”
鞠景走得从容。他从未标榜自己是救苦救难的圣人,修真界这等吃人的丛林里,讲究众生平等那是找死。他只按着自己的规矩行事。
“我喜欢得紧。”弱水将脸埋在鞠景温热的胸膛上蹭弄,“什么时候,小夫君也能为了我,这般不讲道理地护短呢?”
作为执掌杀伐的天魔,她对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最为作呕。
鞠景这种不问对错、只论亲疏的护短性子,恰恰戳中了她的软肋。
原本便因契约而生出的依恋,此刻更是浓得化不开。
“我护你护得还不够?你这贪得无厌的性子,倒是与我那师尊如出一辙。”鞠景颇为嫌弃地捏住白兔后颈皮,将她从胸口扯开,“什么都想占全,要我为了你与天下人为敌、赴汤蹈火在所不惜?那等毫无保留的偏爱,只属于我家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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