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萧帘容却被名节所累,放不下上清宫的千年基业,更放不下亲生女儿,想要一份明面的自由也是绝无可能。
鞠景闻言拍了拍袖口,高高扬起头颅:“那是自然!名分彻底定下了。她如今必定是我的人,这还有什么可夹缠不清的?东家前家主东屈鹏那懦夫亲眼目睹爱妻绝念,更是彻底吓破了胆潜逃无踪。如今放眼天下,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与我争辩?”
站在身后的慕绘仙听得这般直白张狂的占有宣言,端庄的脸庞上立时腾起大片嫣红,她自不觉得被鞠景当做物件般宣告有何不妥,反倒是听得心中欢喜、无尽害臊。
萧帘容点了点头,说道:“如此便好。这正名分立门户的事端中,沿途可曾遇到什么难解的凶险?若是有些不长眼的旧敌拦路,小相公大可吩咐于我,我自当替你扫平首尾。总不能平白承了你的恩情,空坐在此处光占便宜。”
她身为此界最顶尖的战力之一,说出这等护航的言语自然是杀气腾腾,霸气毕露。
鞠景想起此行遭遇,脸上怒气顿起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旁的困难倒没有,偏生半道上遭遇了必杀的伏击死局。夫人早年间行事狠辣,结下了深仇,那群复仇之人查不到夫人的行踪、不敢直面她的锋芒,便专门冲着我这毫无自保之力的凡人来出气!更是妄图以此折磨我,来宣泄他们的私愤。”
这几句怒骂引得他想起了柳河东祭出万魂幡那张狂凄厉的嘴脸。
纵使那大乘期剑仙最终落得个残魂被妻子躯壳强暴、道心崩碎的凄惨下场,鞠景回想起来依然觉得一阵火气攻心。
萧帘容神色大变,身躯一闪已欺近鞠景身前,直接探出真气游向鞠景经脉,查探是否暗伤隐患。
她嘴上厉声问道:“全身上下可曾伤到根本?来者究竟是哪几路神仙,行事这般无耻卑劣?竟然针对你一个刚刚脱凡的炼气晚辈痛下杀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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