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帘容眸清似水,居高临下地盯着鞠景,语声依旧淡淡,却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:“我家小相公远行归来,我身为宅内之人,怎能不出门相迎?你且说实话,到底想要我做些什么伤天害理之事,竟会断言我听了便有杀你之念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“我家小相公”,直叫鞠景听得半边身子瞬间酥麻,心底所有的忐忑尽数化作狂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冷傲绝顶的大乘期仙子,纵使为了报复前夫郝宇,主动将那顶屈辱的绿帽扣得又厚又实,但骨子里依旧是那位冰清玉洁、恪守妇道的良家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在慕绘仙面前这般坦然道出这五个字,便是彻彻底底在心底认下了鞠景作为夫君的位分,也算是解释了她为何甘愿放下所有尊容,任由鞠景将她弄出这般大肚子的狼狈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绝无此事!外面风寒刺骨,咱们回屋再细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鞠景此时纵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真当着她的面把那“双人成行”、“一龙二凤”的荒唐心思摆到台面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挺着“孕肚”的萧帘容说这种混账话,莫说是大乘期修士,便是泥人也得捏出火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快走两步跨上台阶,来到萧帘容身侧,轻轻揽过美人的玉背,极有分寸地推着她往避风的内室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帘容却不挪步,反倒主动伸出温软的手掌,紧紧牵住鞠景的手,牵引着他那宽厚微热的掌心,定定地贴放在她那圆润隆起的肚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过绝美的脸庞,诚心诚意地说道:“你且说来听听。若非违背天地伦常之事,我定会答应于你。此番脱劫,全赖你耗费元精为我驱除死气,这便算是我还你喂药疗伤的谢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说得极为郑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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