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说得对极了,我已经强压着收了林寒心仪的师姐,又将那戴玉婵也扣作了偏房,若是连这一个红颜知己也抢了,那未免太不做人。”鞠景顺从地任由慕绘仙替他穿衣,伸了个长长懒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些外人面前,他时刻要维持着权阀恶少或者少年老成的模样,唯独在慕绘仙跟前,他再不需装模作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上,他在人前如何装腔作势,在床榻之上又如何狠辣暴虐,慕绘仙全都看得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林寒若是能历经此事反省一二,不再如那愣头青般横冲直撞,我这少宫主日后在公开场合,倒也可以对他和颜悦色些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鞠景抬眼望向四周,左侧是苍翠掩映中的辉煌殿宇,右侧是环绕周身的灰色涯壁绝境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地人迹罕至,飞鸟难渡,端的是一派清静无为的避世之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摆了摆手,示意慕绘仙不用把袄衣裹得这般严实,说道:“统共不过两步路的功夫便进内堂了,何须这般累赘。此番回山,总算能闭门谢客好好修炼,抛开那些乌七八糟的厮杀,争取早日突破金丹之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绘仙却不依他,玉手执着袄衣的边缘合拢,顺势系上固定御寒的丝带,柔声劝阻道:“这可由不得公子。若是夫人暗中在这府邸里留了神识查探,见着奴随侍在侧,却连替公子更衣避寒的差事都做不好,非得重重责罚奴不可,让夫人对奴生出坏印象,奴才是真的没了活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哀求婉转,透着一往无前的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鞠景听她抬出殷芸绮的名头,知道这女子是被正室大妇的威压治得服服帖帖,当即放下手臂,再不挣扎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慕绘仙见状,美眸中盛满笑意,替他理平领口,有意无意地调侃道:“再者说来,这宅院里尚有一位绝世大美人正翘首以盼等着公子。这怎么能叫闲来无事?公子先前在和丘城办完首尾,便急匆匆要赶回此处,难道心底不正是惦念着房里的月娥仙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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