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景立在一旁,深吸了几口气,那被强吻激起的酥麻感渐渐退去,理智重回高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跌坐在地、梨花带雨的曲沐霞,心中寻思:“这妖女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,这般模样,确是能勾起男人的施虐欲。只可惜,我鞠某人虽好美色,却也并非那等被下半身支配的禽兽。强取豪夺这等事,实在逾越了我的底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念及此处,鞠景神色一正,随手拍了拍衣襟,冷淡道:“你方才说得不错,这等绝色,确是教人想压在身下。不过——我鞠景不吃这一套。所以,你们走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意地挥了挥手,犹如驱赶几只无关紧要的苍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”

        曲沐霞眼角尚挂着委屈的泪珠,听得此言,不由得发出一声短促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鞠景前头那半句话,教她直堕万丈深渊,深觉这凡人果然是个满脑子淫邪的伪君子;可后半句话一出,却犹如拨云见日,教她生出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不懂吗?我让你们走!”鞠景眉头微皱,看着那尚有几分呆滞的曲沐霞,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,“你这般投怀送抱,当真以为我稀罕你给我做鼎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可是……”曲沐霞颤巍巍地站起身来,一时间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惊疑不定地望向持剑而立的殷芸绮,又看了一眼满脸不耐的鞠景,似是在确认这究竟是不是一场猫戏老鼠的把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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