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景放下茶盏,伸手一把将慕绘仙扯入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,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腰间那团软肉揉弄起来:“我那是在正儿八经地修炼。她自己不敲门闯进来,怪得谁来?再说了,往后这种事只怕少不了。她既然非要占着这个师尊的名分,还大言不惭地定下两百年课业,那我这当徒弟的,以后自然要日日向她‘汇报进度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鞠景这话里透着股子现代人的光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被修仙界那套森严的等级制度彻底洗脑,既然孔素娥不要脸皮,非要在这等事上较真,他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这疯婆子修的是无情道,只怕自己都没经过人事,这副现学现卖、一丝不苟的较真劲儿,反倒让鞠景看透了她那张冰冷面具下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亲身下场,倒对奴的姿势指手画脚。”慕绘仙顺势瘫软在鞠景怀里,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小声嘀咕着,“她说奴发力不对,她自己怎的不来试试这其中滋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别拈酸吃醋了。”鞠景轻笑一声,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,“她长得再像天仙,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,看看也就罢了。真要把命搭进去伺候,我可消受不起。你往后见着她,姿态放低些便是,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鞠景的态度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推移,孔素娥那“天下第一美人”的绝世魅惑光环,在他这颗经过现代网络毒打、又见识过殷芸绮那等绝色魔头的心里,作用已然大减。

        孔素娥若教他炼丹制符,他自然受着;可她若非要板着脸指导双修,鞠景这尴尬癌也是真的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奴也知道你尽力护着奴了。只是奴这几日心里七上八下的,毕竟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”慕绘仙叹了口气,从鞠景腿上起身,又乖巧地提起铜壶,为他重新续上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懂鞠景了,这小男人浑身上下哪一处脾性她摸不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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