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的眼泪滚落下来。她看着儿子，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爱意，心里最后一点不安也消散了。
“小浩……”她哽咽着，伸手抚摸儿子的脸，“妈妈也是……妈妈爱你……不只是作为母亲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”林浩吻了吻她的掌心，“妈刚才说过了，我都记得。”
另一边，沈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她的眼神很复杂——有羡慕，有感动，也有一丝淡淡的失落。
陈军感觉到了。他伸手，轻轻扳过母亲的脸：“妈。”
沈华看向儿子。
“你也是我爱的人，”陈军说得有些别扭，但很认真，“不只是我妈，也是……我的女人。”
沈华的眼睛亮了。她坐起身，双手捧住陈军的脸：“小军，你说真的？”
“嗯，”陈军点头，耳朵有些发红，“虽然我平时说话粗，但……妈对我来说很重要。比任何人都重要。”
沈华笑了，笑出了眼泪。她扑进儿子怀里，紧紧抱住他：“小军……妈妈好开心……”
陈军回抱住她，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。这个动作很温柔，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只会粗暴操她的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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