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，沈华突然开口：“苏老师。”
苏玉从林浩怀里抬起头，看向沈华。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，一个眼中还带着泪光，一个眼中满是慵懒的笑意。
“我们……”沈华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措辞，“要不要……交换试试？”
苏玉身体一僵。她看向林浩，又看向陈军，最后目光回到沈华脸上。
“交换？”苏玉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嗯，”沈华点头，从陈军怀里坐直身体，“刚才小浩操我，小军操你。现在……让小浩操你，小军操我。怎么样？”
苏玉的呼吸急促起来。她下意识地抓紧林浩的手臂，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。
“妈，”林浩轻声问，“你想吗？”
苏玉看着儿子，看着他平静的眼神。她知道，如果她说不想，林浩绝不会强迫她。但她也知道，如果她说想……
“我……”苏玉咬着唇，眼泪又涌了出来，“我不知道……小浩……妈妈不知道……”
林浩没有催促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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