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体育馆高窗洒进来，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器材室里堆满了体操垫、跳马箱和各种训练器械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橡胶和灰尘的味道。
林浩靠在跳马箱旁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。
陈军站在他身边，两人都穿着运动短裤和校服T恤，额头上还带着刚打完篮球的细密汗珠。
“浩子，你确定苏老师会来？”陈军压低声音问道，眼睛不时瞟向器材室虚掩的门。
林浩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我妈刚才回消息了，说办公室有其他老师在，不方便。但我跟她说你有个好地方，她就答应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陈军眼睛一亮，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裤裆，“器材室中午确实没人，体育老师都去食堂了。不过……苏老师真的敢来这种地方？”
“我妈最近越来越放得开了。”林浩收起手机，走到门边往外看了看，“上次在书房，她主动骑在我身上，还问我要不要叫上你一起。虽然最后没成，但能看出来她已经接受这种事了。”
陈军走到林浩身边，手搭在他肩上：“浩子，你说咱们这样……是不是太过分了？让两个妈妈……”
“阿军，你现在说这个？”林浩转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戏谑，“昨天在更衣室，是谁兴奋地跟我说我妈今天穿的那套瑜伽服，裤裆是透明的，我都能看见她那里湿了？”
陈军脸一红，但随即笑了：“我这不是……有点矛盾嘛。一方面觉得对不起我妈，另一方面又兴奋得不行。你知道吗，昨晚我梦见咱们四个在别墅，我妈和你妈一起跪在地上给我们口交，醒来的时候内裤都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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