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“喂？”林浩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能听出明显的兴奋。
“我妈没在你身边？”陈军问，同时调整了一下裤裆的位置——肉棒又硬了。
“没有，她好像是去换衣服了。”林浩说，背景很安静，“但你妈猜到咱们两个的事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陈军一愣。
林浩开始详细叙述刚才在瑜伽室发生的一切。他的语速很快，带着兴奋：
“你妈给我口的时候，突然停下来问我……问我是不是和你商量好的……问我是不是你让我来的……”
陈军听着，心跳加速。
“她怎么问的？”陈军追问。
“她就跪在那儿，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，仰头看着我……”林浩的声音更低了，“她说：“林浩……阿姨问你个问题……你老实回答阿姨，好吗？””
陈军能想象那个画面——母亲跪在地上，嘴里含着同学的肉棒，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审问对方。这个画面让他肉棒又胀大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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