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靠阴气为生的鬼修来说,无异于被人直接抽走修为,是一生修为可能毁于一旦的致命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的大肉棒上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腰在主动向后顶,她的臀在主动蹭他的小腹,她的肠壁在主动吮吸他的棒身,贪婪又不知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,连他的魂魄一起榨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嘴上抗拒、身体迎合的矛盾,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渊丹田里的阴丹在这股外来的阴气刺激下剧烈地跳动起来,开始疯狂地吸收、炼化这股精纯的本源阴气,像一颗心脏在贪婪地搏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——嘴上说着不要,屁眼倒是比你的小嘴诚实得多。你这个鬼娇娘,连最宝贵的本源阴气都舍得喂给我,是真不怕我把你吸干?”林渊喘着粗气,龟头在她温热的肠壁深处碾过一圈,感受着那股阴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,快拔出来,阴气都吸走了,呀!!!”鬼玲娇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,分不清是抗议还是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渊抓住她的腰就是一阵猛肏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弹一下,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,撞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种随性的人可不会忍耐自己的叫声,那沙哑又高亢的呻吟一声接一声,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醒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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