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,却依旧死死锁着林砚的精关。
圣力如金色的细丝般不断注入林砚体内,与那滴仙人精血相互激荡、融合,让他一次次在即将喷发的边缘被强行拉回。
林砚的呼吸已粗重得近乎嘶吼,身体剧烈颤抖,额头青筋暴起,却硬生生将那股即将喷发的滚烫精液逼了回去。
他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烈火上反复炙烤,每一次忍耐都像在刀尖上舞蹈。
门外,清野秀倚着房门,手中翻阅着一本造型简陋的发黄笔记。
“两个笨蛋……”
她合上笔记,嘴角勾起一丝讥笑。
她有看穿人心的能力,从两人初次见面时就知道,林砚根本不可能在这种状态下胜过千田花晓。
但她同样清楚,她不可能拦得下那个少年的决然。
在两人初次见面时她就发现,少年的心中一直有份膨胀的自毁倾向,按理说这样强烈的自毁倾向早就将人导向死亡,她好奇支撑少年走至如今的到底是何种东西,由此对少年产生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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